理加子是我在語言學校第一次分班同班的日本女生,所以也跟阿莉(我在加拿大的第一個朋友 拉丁辣妹阿莉罕德菈) 同班。
在我跟阿莉剛到班上的第一天,她就約我們當天晚上去某韓國朋友的送別晚餐趴。
那時我受寵若驚,我從來沒遇過心胸這麼開闊的女生,通常因為大家還不熟,所以會顧忌如果約了一起吃晚餐反而破壞氣氛怎麼辦等等,而且我跟理佳子也才剛認識兩個小時而已吧,所以我可以確信她是真心的要照顧新來的同學,怕我們在加拿大人生地不熟。
因此從第一天認識她起,理佳子在我心中一直是一個溫暖善良的存在。
在認識理佳子的第二天,我們在交誼廳吃中餐,這時一位阿拉伯男走過來親了理佳子的臉頰,我吃了一驚;然後理佳子跟我說"金金,這是我男朋友阿部丁,你還沒見過他吧",於是我又吃了一驚。
只是因為理佳子人太善良又長得漂亮,我覺得交個阿伯男友太可惜了!(這是種族歧視!)阿部丁總是摟著理佳子說"妳是我的愛,我的花朵",所以我想理佳子至少是備受呵護的的。
理佳子雖然跟她男友濃情蜜意,不過每次大家約吃飯或去哪玩,她都會跟,而且不會帶男朋友,我視為是理佳子對朋友的體貼,跟她相處起來總是那麼舒服。
可惜好景不常,阿部丁在幾個月之後回阿拉伯,而且應該再也不會回來了,這段戀情就這樣終結。在阿部丁回國前一天,理佳子跟我在喝咖啡,她問我"金金,妳跟妳男朋友也要分開,妳不會覺得很難過嗎?" 我想了一下"我不會難過,因為我們還有未來",但是理佳子跟阿部丁的未來幾乎是微乎其微,一個女生為了男朋友跑去回教國家生活,我光用想的都覺得不值。
喝完咖啡,阿部丁來接理佳子,理佳子一看到阿部丁出現就哭了起來,淚水混雜著溫哥華的雨水,全世界都體會到她無力的心痛。
(溫哥華語言學校命運交織的第一堂課,志乃、理佳子、阿莉、金金、綾子)
綾子是理佳子的好朋友,雖然我們沒有同班過,但是我們每天在學校都會都見面。
她說話有著娃娃音,但是她的個性卻沒有聲音般嬌柔。不同於理佳子的率真開朗,綾子是個冷靜直爽的女孩。
其實如果跟很多日本朋友相處下來會慢慢了解,日本女生通常因為很在意對方的感受,所以表面上都是跟你嘻笑得很開心,但是實際上她們內心是不是這樣想你根本不知道,她們或許被你無心的一句話傷害到了也不會表現出來,但是你會覺得不知道怎麼回事越來越有隔閡感。對我來說,我覺得這樣的相處模式非常累,雙方都累,但是這是她們日本人的文化。
我想綾子也是對於這種日本文化相當疲倦了,所以她在加拿大時每天都享受著加拿大的平靜。有天我們一起去湖邊玩,她看著湖水,用非常冷靜的娃娃音說著"so peaceful",她說她想永遠待在這裡。
而透過綾子我也慢慢了解,為什麼她那麼喜歡史密斯這個朋友(真的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之我的韓國朋友-Jay & 史密斯) ,就算大家都在抱怨史密斯沒有禮貌不會看人臉色,但是他絕對不會口是心非,綾子教會我用另一種角度去欣賞。
跟理佳子一樣,綾子也有個阿拉伯男友名叫阿哈瑪,不過綾子很少提到他,或許是她知道這段感情很快就會結束了吧,綾子總是這樣冷靜的對待著自己的情緒。
綾子有一項特技,她可以看得出來誰月經來了!這真是超神奇的,有天我們只是平常的聊著天,突然綾子問我是不是月經來了,我以為我聽錯了,她可能是說她要借衛生棉之類的,再問了一次她說甚麼,然後我非常吃驚她怎麼會知道。她說每個女生只要月經來就會長的跟平常不一樣,她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們不覺得長的不一樣......我想只有她特殊的眼睛可以看得出來有甚麼不一樣吧!
後來我搬出了原本的homestay,搬到了理佳子與綾子家附近(還有Jay跟史密斯也住同一區),我們有事沒事都會一起聊天,大家常常聚在理佳子的家。我只跟理佳子當過一個禮拜的同學,她就離開語言學校開始打工了,但是後來她傷到了她的腰所以常常臥病在床,我們就一直輪流去探望她,尤其是阿部丁離開以後,我們怕她自己一個人會傷心,所以理佳子的家總是趴踢不斷。
在外旅行時交的朋友就是這樣,無論當時感情有多好,總是有天要說再見的。之後大家一一回國,但是那份加拿大的羈絆一直都在我們心中佔著重要的一角,這也是旅行所帶來的一輩子的養分之一,不是說離開了就會消逝的。
在今年2014年的三月中,綾子在日本結婚,為此我特別飛去東京參加婚禮,重新見到了三年不見的日本好友們。理佳子現在在展覽館做電子產品的國際客戶業務,有個日本男友;綾子要跟老公飛去美國,大家都過得很幸福 :)。
